文/雪浪花
我坚信,人无完人,文无完文!批判同样适合余秋雨先生,批判同样适合余氏散文。但我说一点,所谓“忏悔”的言论,很要不得。任何人格的攻击不能不让人怀疑别有用心。批判余秋雨应该从其治学精神和学术主张和散文风格方面入手,只放在文化方面,不涉及人格。
只放在文化方面,不涉及人格。这是我批判余秋雨先生的基本态度。我想,这个态度应该是公允的。基于这个态度,我不得不“攻击”一下余秋雨先生的所谓的“忠实读者”和“听雨迷”们,为什么要攻击他们呢?一是因为这些所谓的“忠实读者”和“听雨迷”们违背了我的基本态度,他们把余秋雨先生往道德的崇高塔上推,要造出一个至高无上的“文化的良心”来;二是因为这些所谓的“忠实读者”和“听雨迷”们其实是伪迷,他们是一群苍蝇,不尊重知识本身的苍蝇。
请看要造出一个至高无上的“文化的良心”来的证据:第二,前几天报上报道,一位女士在某城市大街上见到一位不认识的女士突然昏倒,她立即上前为昏倒的女士做人工呼吸,还作了口对口的呼吸,最后抢救成功。居然有人在网上骂,说这位女士是“当街卖弄”。“卖弄”什么呢?说是“卖弄慈悲”。说这话的人,一定是见到这样的事见死不救、袖手旁观的恶人。(此文摘自余秋雨先生新浪博客里的一篇文章,文章出自所谓的“听雨迷”中的一员。)这样的文字明显就是把余秋雨先生往道德的崇高塔推,至少里面的道德含义是不言自明的,什么“仁慈”!仿佛当今文坛的学者、作家、读者都丧失了良心,就余秋雨先生一人奔走呼号,做着“仁慈”的传播,拯救我们中华民族的良心。——对余秋雨先生对道德的攻击是别有用心的,同样,对余秋雨先生做道德的拔高同样是别有用心的,可以说,学者、作家等文人的道德评判不能在文学作品上,钱钟书先生曾说以文观人并不可靠,因为文字可能是对现实的弥补,历史上已证明。而在看他实际的事迹中,余秋雨先生“仁慈”的事迹在哪里呢?此类由对某文人文字的崇拜而转为对其道德的崇拜真是可耻,看问题都混淆,起码的独立性都缺失。——而那是忙着收集对余秋雨先生歌功颂德的文字的人更是可悲!(余秋雨先生的新浪博客不是余秋雨先生亲自管理的)
再来看看所谓的“忠实读者”和“听雨迷”们其实是伪迷,他们是一群苍蝇,不尊重知识本身的苍蝇之证据。这些证据都在一个叫张一一的作家的博客里,我就不找了。漫骂的相当多,言语刻薄。其实,张一一没有错,余秋雨先生说沈从文先生是苗族人是错误的,至少是片面的。我不得不第三次引用沈从文先生自己的原话:“祖父(沈洪富,雪浪花注)本无子息,祖母为住乡下的叔祖父沈洪芳娶了个苗族姑娘,生了两个儿子,把老二过房做儿子。照当时习惯,和苗族所生儿女无社会地位,不能参预文武科举,因此这个苗女子被远远嫁去,乡下虽埋了坟,却是假的。我照血统说,有一部分应属于苗族。” (此段话出字沈从文先生的自传文集里一篇名叫《我的家庭》的文章)——沈从文先生自己说的清清楚楚,“只有一部分苗族血统”,而且这部分的苗族血统是出自沈从文先生的祖母,可见从传统血统论来说,沈从文先生是汉族的。可以想象,沈从文先生之所以有此说,大约是因为有人把他当汉人了,而沈从文先生又是那样对家乡的苗族人充满着爱,所以才有此解释。由此知道,张一一说的很正确,而漫骂张一一为维护余秋雨先生的所谓的迷们是多么的不尊重知识本身。这又使我想起了余秋雨先生对为维护李清照的清誉而做出的种种歪曲历史的后世文人的轻蔑,“何必搞的那么紧张呢?”——的确,我们对余秋雨先生的错误又何必紧张而努力的粉饰呢?虽然不至于“口误连连”,但偶尔的错误还是难免的,就看有没有勇气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