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路上,总有些浮躁的日子,有些百无聊赖抑或是脆弱的日子,像石康的小说名那样《晃晃悠悠》,晃晃悠悠地诠释着生命中的快乐抑或是悲伤。昨晚未眠凌晨看了电影《见龙卸甲》直到后来没了感觉,周公拽我去下象棋了......早上起来继续看完了,鉴于公映的《见龙卸甲》与官方故事差距太大,吾等无法窥其不可深的内幕,故所作的观感也只能遮遮掩掩。
当今华语影片,属于现实主义的不多,特别是反映现代社会生活的几乎是个盲区。给人映象无外是,当今中国还是骑马挎剑长衫飘飘的时代。直接原因,李安一部《卧虎藏龙》获得殊荣,带动了后面一大阵子的刀光剑影。在商业激素分泌过量的情况下,耗资动辄上亿,动作场面越来越恢弘,甚至连外景所在地景色越来越美丽,如此绣花枕头外表,观众是进一次影院就带来一次心伤:收获的只是空洞无物。此情此景下,有人反思出一个道理,优秀的有思想主题的剧本缺乏。解决这问题的最好办法倒是有一个,换个瓶子装酒呗!来自国外的《哈姆雷特》,或许多数中国人不熟悉,改改拿来拍《夜宴》。国内“御用文人”的戏剧《雷雨》,相当一部分年轻人没看过,改改拍出个《满城尽带黄金甲》。可是,俗话说“少不读水浒,老不读三国”,作为中国人启蒙读物的三国故事,特别是连老太太都能哼哼两句出来的“长坂坡单骑救主”,《见龙卸甲》的导演编剧竟然敢拿来下手大改特改,实在是匪夷所思了。
所以想起有个笑话。说是刚开始实行计划生育政策讲优生优育的时代,上面的官员到一偏僻山乡检验工作效果,问一个老农,近亲也就是表兄妹为什么不能结婚?老农忸怩半天,末了嘿嘿一声,“太熟了,不好下手!”姑且不论是否亲不能结婚的科学解释,这个浅显的道理在很多地方都还是适用的,只不过很多人都喜欢忘记。
记得看电视剧《三国演义》,长坂坡此节:赵子龙单骑救主,在曹操大军中七进七出,夺槊三条,杀敌大将五十余,血染白袍,怀缚阿斗突围,直至刘备摔子,男儿一跪,曾经让多少人心潮澎湃热泪滚滚。赵云赤胆忠心的形象,是中国热血男儿的楷模,多数群众耳熟能详。但在电影院里看《见龙卸甲》,发觉观众倒是嘲笑连连。现在细想原因,不能不说是颠覆了赵云及相关故事在广大群众心目中原象。
赵云与刘备的相遇,被视做君臣相交认人识人的典范。用现代话语来说,赵云本来是在刘老板的朋友公孙老板手下做事,后来被刘备借用一回。此节已产生很好的友谊,但是赵云为人义字当先没有立马跳巢。后来公孙老板自己把公司搞破产自杀了之,赵云就正当名顺另找东家跟了刘老板。赵云是个人才,刘备自然器重,甚至不惜搞些摔孩子“为此孺子,几乎损吾一员大将”的小伎俩,使得赵云“主公厚恩,云虽肝脑涂地不能报也”流泪宣誓效忠以至七旬时刻还上战场。可是,电影里这本来就着非凡意义的见面竟然成为小保安在大老板面前的妄动动枪。
赵云单骑救主,乱军中寻找到阿斗,解下勒甲绦,将兜档的甲片翻转,小小阿斗就好好保护在胸前。在电影里,却如同今日云贵地区的女人们一样将个小孩儿背在背后。这样做大大违反常理。一来,孩子护在胸前,时刻看到,照顾肯定周到一些。放在背后的目的是什么,只有用来挡住冷枪冷箭了。二是,孩子在胸前,赵云落马的时候,若是前倾,双腿一蹲一跪可以缓冲,若是后仰,即便摔个蛤蟆晒肚,也只是自己受痛,不会是电影中让孩子当了护垫,(如果真是这样,阿斗这孩子后来脑子老短路,是可以追究赵云的责任的)
赵云长坂坡一战,闻名古今。长坂坡是赵云扬名立万的地方,长坂坡也因此盛名不率。曾经在现在的当阳与荆门交界专门留意过长坂坡:时过境迁,古柏森森,那般白石千头,那般莎草隐血,不由让人神往一千八百多年前的那场战争。可是这一伴着英雄名动千古的地方,莫名其妙就变成了鸣凤山。按照剧组说法,本意是如凤雏庞统之殁于落凤坡,可是也该是电影名一样是将山改一个龙名才对。赵云发达于此,最后战死于此,不知道电影想要借这个表达的意思是不是一个简单的轮回?若是为此灵魂的回归便去篡改观众熟悉的战场,估计就有些得不偿失了。